西方伦理思想史笔记(4)

（2）快乐：“不是指肉体的放荡，而是指身体的无痛苦和灵魂的无纷扰”。 2．快乐原则的后果：失去对善恶的真正判断

“如果那些能使放荡的人快乐的事物确实能解除心灵对天象、死亡和痛苦的恐惧……那么我们不要挑剔这些人，他们周身充满了快乐，免除了身体和心灵的一切痛苦，既是说免除了恶。”

（1）如果放荡能使某些人解除痛苦、获得快乐，那么放荡也是善的。

（2）在善恶这个关键问题上，伊壁鸠鲁让个体快乐代替了人生正义。这种学说指向纯粹个人的生活营造。 3．理性的变质和作用的转移

（1）理性成了快乐情感的工具，其选择根本就不是出于理性自身的要求

（2）理性的作用在于说服自己（如习惯于简单朴素的饮食）和说服大家（死亡与我们无关，天象并非永恒不朽） 三．理性：排除引起灵魂不安的事物的工具

伊壁鸠鲁认为，引起灵魂恐惧不安的两大观念是：天象不朽观念和死亡观念 1．对天象不朽观念的破解

（1）天象等都是由原子组成的，并没有什么不朽的性质。（说服大家）宇宙中的万物没有一种是永恒的，“世界是可以毁灭的” （2）任何恐惧都是因为不了解对象的奥秘而产生的，所以人们安顿自己心灵的最好方法是训练自己的理性，学会审慎推理，明辨原因。 2．对死亡观念的破解

（1）采取对死亡掉头不顾的做法，把人会死亡这件内涵深沉的事看得过于简单。

（2）（说服大家）使用理性来分析死亡并非人类所能胜任，也不要被对死亡得“非理性的预感”所烦恼。 （3）正确的人生态度：不顾虑死亡，而应积极地筹划自己的生存价值。

（4）名言1：我们活着时，死亡尚未来临；死亡来临时，我们已经不存在了。因而，死亡对于生者和死者都没有干系。 （5）名言2：好生好死是同样的教养。

第二节 以个我为中心的人生准则之二：顺应自然（本性）而生活 △以宇宙大化为背景的人生观——在一个至高无上的统一体中消融自己。

1．宇宙是自然而然的、无知无识的“道”。人生应该超越理性和道德达到自然无为的境界。因为理性的方式是对体悟“道”的局限，只有超越理性和道德，才能与“道”同游，达到无为而无不为的境界。

2．宇宙的本性是理性，我们应该以自己的理性来领悟宇宙的普遍理性，并使自己的行为合乎宇宙的美好秩序，这就必然导致对德性的尊重。这是斯多亚派的方式。

一．“善是可以产生某些效益的事物” 1．德性与利益——德性的界定

（1）四元德都是指人自己在行动中促使好的结果出现而避免坏的结果，即都是从做什么事情最有利的方面来表述的。 （2）善是指“与利益相等同或不与利益相区别的事物。” （3）德性以及分有德性的事物在以下几种意义上被称之为善： ①利益所有产生的源泉；

②与利益产生有关的事物，如有德性的行为； ③利益产生的促使者，如分有德性的善良的人们。 2．德性与超验——宇宙理性的根本特征

（1）斯多亚派认为，德性是超验的，这是宇宙理性的根本特征。宇宙大化对他们只有一个启示：效益、功利

（2）为此证明，他们赋予宇宙以人间最理想的生活秩序。宇宙是不朽的、完善的、有理性的，没有丝毫邪恶的成分。因此是人类生活所要效仿的最高榜样。 3．德性主义的根本缺陷

（1）宇宙理性的性质实际上只是从人这个小宇宙出发外推而得来得，因此引起得崇高感是暂时的，空泛性是显见的。

（2）把宇宙秩序说得在完善，也不能使个体的永无止境的欲望得到安息，反而造成理论的高尚和生活的卑污之间的强烈反差，比如塞涅卡之谓节欲、仁爱。

二．善是“理性存在作为理性存在的自然生成” 1．斯多亚派的“自然”概念

“自然”的概念。也可译为

把世界联结成一体的东西 16

一种统一的成全力量 一种内在的利益原则，是人类生活中的善的指向。 “本性” 引起地上万物生长的东西 一种有技巧的火：普纽玛 2．斯多亚派的“责任”概念

（1）责任是一种德性。“责任是指一旦完成，就可以作出一个合理论述的事物。”

（2）责任把行为和理性完全结合起来。人应凭理性的指导却去做，这才是有“责任”的行为。 （3）理性高于情感，美好的情感只是理性生活的派生物。 3．斯多亚派与伊壁鸠鲁的通病

第三节 以个我为中心的人生准则之三：皮浪主义的“不动心” 一．怀疑主义与希腊精神

1．希腊精神：爱智慧、尚思辨、学以致知

2．怀疑主义是希腊精神的某种结果，是一种理性的自赎。 （1）我们的感性和理性在人生过程中有一种虚假的自信。

（2）怀疑就是用理性的方法来诊断理性自身的毛病，从而导致对理性作用的彻底排除。 二．怀疑理性、不作判断的理由 1．人类认识的二律背反

通过枚举表面上互不相同的现象、判断来表明不存在一个绝对正确的判断。 （1）现象与现象：“同一座塔在远处看是圆的，到近处看却是方的。” （2）现象与判断：“雪是冻结了的水，水是黑的，所以雪也是黑的。”

（3）判断与判断：“有人从天体的有秩序性推论出天道存在，我们反对他的观点，回答说，顺境常常是坏的，逆境常常是好的，所以天命是不存在的”

［注］基本原则：“任何命题都有一个相等的反命题与它对立” 2．理性论证自身的根本缺陷

（1）论证需要证据，但是用来证明一个所研究事物的证据自身必需要进一步证明，…这样就导致无穷后退的论证过程。 （2）理性论证，实际上都是某种循环论证。 3．皮浪主义的结论和态度

（1）结论：我们人类根本找不出一种不需证明的出发点和根据。这就断言了在理性论证的范围内，人永远没有求得真理的希望。 （2）态度：不是对某些事物采取超然的态度，而是对整个世界进行整体的排斥。

因而他“不注意任何事物，从不避免任何事物，而是面对一切危险，无论撞车、摔倒、被狗咬，还是其他，总之从不让感官武断地判定什么。”他甚至说，人应该像猪一样“不动心”。 【小结】

1．伊壁鸠鲁：把理性当作一种计较、机智，以衡量什么事物能给自己带来快乐； 2．斯多亚派：走向宿命论，要求人们顺应自然（或本性）而生活；

3．皮浪主义：走向怀疑主义，认为既然不能凭感觉和理性找到生活的理由，所以就应推脱判断，进而达到像猪一样的“不动心” 4．这三种对人生的安顿都是不成功的，所以看透、冷漠、无动于衷成为那个时代高尚生活的象征。 第四章 “约”与“爱”——《圣经》中的伦理思想 第一节 关于早期基督教的基本知识 一．印欧文化和闪族文化

比较 印欧文化 范围 几乎所有印度、伊朗的大部 宗教 希腊神话哲印度教、佛教 倾向 多神教，如荷马之后的赫希俄德的《神统记 》 感官 视觉，有“洞见”和“知识”拉丁文video，德文wissen，挪威文viten，英文wise/wisdom 印欧人经常以图画或雕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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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 有“灵魂转生”或“生教和佛教都强调万物皆有神性，即泛神论 一种活生生的发动者 一种能创生万物的自然伟力 按自然（本性）生活就成为斯多亚派的人生理想 欧洲国家，学 之义。梵文vidya，希腊文idea，命轮回”的观念，印度 描绘诸神形象 闪族文化 阿拉伯半岛，包括犹太人 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 耶路撒冷是三教共同的圣地 二．圣经－旧约简介

（一）旧约共有39卷，包含的各种文献是犹太教的祭司们搜集和整理后，用古希伯来语加工编撰而成的，是犹太教的经典。 （二）内容跨度从公元前12世纪至公元前2世纪，着意渲染耶和华的言行、威严、力量和崇尚犹太教的教义、教规、信条。 （三）旧约的四大神话

1．创世：上帝在7天之内，创造了天地万物和人类始祖亚当夏娃。

2．原罪：亚当夏娃偷吃了智慧果，上帝惩罚他们回到地上受苦。亚当夏娃犯了原罪，他们的子孙因此都有罪，都必须接受苦难的惩罚。此后，就有了洪水和诺亚方舟，以及鸽子和橄榄枝。

3．审判：公元前750年左右，有多位先知开始宣称上帝已因以色列不遵守诫律而发怒。他们说，总有一天上帝会对以色列进行最后的审判。

4．救赎：另有一些先知预言，上帝将拯救少数的子民，并且派遣一位“和平之子”或大卫家族的国王协助他们重建大卫的王国，使这些人民享受繁荣的生活。 三．圣经－新约简介

（一）新约共有27卷，是耶稣的门徒及门徒的门徒的作品。《新约》中的所有神学思想都可以在旧约中找到源头，除了耶稣基督本人。 （二）新约包括“四福音书”和保罗的书信。“四福音书”是《马太福音》《马可福音》《路加福音》《约翰福音》，记载了耶稣的生平及其思想。 （三）耶稣的神话

1．耶稣是上帝通过圣处女玛丽娅诞生的独生子。他为了拯救世人，四处传教。

2．当耶稣以弥赛亚和以色列之王的身份来到耶路撒冷的时候，不仅引起了罗马统治者（罗马派驻耶路撒冷的总督是彼拉多）的恐慌，而且也引起了犹太上层贵族的恐慌。于是，耶稣被犹太人（犹大）出卖了。

3．他被判处死刑，钉死在十字架上，以赎人类的罪。三天之后复活升天，回到上帝身边。

4．因为有了耶稣，人们坚信上帝的存在，救世主的存在，人世间的一切苦难都可以忍受。只要虔信上帝，死后就可以升入天堂。当末日审判来临时，一切都会得到报偿，恶人得到惩处，人间就会变成天堂。 【注】

①弥赛亚：希伯来文中为messiah,在希腊文中为Christ，意为“救世主”。依以色列三王时代的习俗，国王被遴选出来时，要由人民行涂油礼，因此他们被赋予“弥赛亚”（意为“受膏者”）的称号。在宗教意义上，国王被视为上帝与他的子民之间的媒介，因此被称为“上帝之子”，他的王国被称为“天国”。公元前6世纪新巴比伦国王尼布甲尼撒炮制“巴比伦之囚”之后，犹太人中就流传着弥赛亚拯救他们的传说。

②旧约是犹太教的经典，旧约和新约一起构成了基督教的经典。基督教从犹太教中分化而出，其上帝从民族的保护神演变为世界的保护神。 四．以色列犹太国家的历史

（一）据《圣经》记载，公元前2000年代初，希伯来人的祖先亚伯拉罕就率他们从两河流域来到巴勒斯坦地区。由于气候干旱等原因，一部分希伯来人在亚伯拉罕之孙的时候来到埃及，遭受埃及统治者的压迫。

（二）公元前1200年左右，上帝在西奈山上向摩西颁布十诫，又再次与他立约。那时以色列人已经当了很久的奴隶，当依靠上帝的帮助，他们在摩西的领导下终于回到以色列。

（三）公元前1000年时，出现了三位以色列王：扫罗王、大卫王和所罗门王。当时，以色列犹太王国空前团结，尤其是大卫王统治时期，以色列在政治、军事和文化上都卓有成效。

（四）不久，以色列的国力开始式微，国家也分裂为南国（犹太王国）和北国（以色列王国）。北国以色列王国（都撒玛利亚），公元前722年被亚述征服，在历史上消失。南国犹太王国（都耶路撒冷），断续存至罗马人统治之初。先后被亚述人、埃及人、新巴比伦王国、波斯帝国、亚历山大帝国、罗马帝国征服，可谓多灾多难。

一神教，如旧约中的“神”和回教中的“安拉”同属闪语 听觉，犹太人说“听哪！以色列”，犹太先知布道“耶和华（上帝）说”，基督教强调信徒应该“听从”上帝的话，西方三大宗教都有大声诵经的习惯。 世间并没有“不朽的灵魂”，也没有任何形式的“转生” 18

（五）特别是公元前586年被巴比伦征服，圣殿被毁，大多数人被运往巴比伦充当奴隶。这段“巴比伦奴隶时期”一直持续了四十余年，直到公元前539年，以色列人才获准返回耶路撒冷，重建圣殿。然而，一直到基督诞生，犹太人都生活在异邦统治之下。 五．基督教的发展和保罗传教 （一）基督教的发展阶段

1．公元1世纪，犹太民族正处于与罗马帝国的斗争中，故基督教的教义表现出对罗马帝国的仇恨，这集中地体现在基督教最早的教义《启示录》中；

2．公元2世纪，上层分子和知识分子加入基督教队伍，使基督教中的希腊哲学成分大大增长，其成果是《新约》中的“四福音书”和保罗的书信；

3．公元3世纪，为国教化做好了基本的准备。311年，罗马政权公布了允许基督徒宗教信仰自由的《宽容敕令》。 （二）保罗的传教

1.耶稣复活（由此证明他是真正的“上帝之子”）之时就是基督教会创始之日。保罗断言，“若基督没有复活，则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你们所信的也是枉然。”

2．耶稣去世数年后，法利赛人保罗改信基督教。他在希腊罗马各地游历布道，使基督教义传遍世界各地。

3．后来，保罗来到雅典，“看见满城都是偶像，就心里着急”。于是，他在雅典卫城下作演讲，使得雅典人倾听他的言论。 4．从保罗到雅典传教开始，基督教会就逐渐渗透希腊罗马地区。三四百年之后，整个希腊文化地区都成为基督教的世界。 5．保罗认为，外邦人不一定要成为犹太人才可以信奉基督教，因为基督教不是犹太人的宗教，它的目标在于拯救全体世人。 六．罗马帝国的兴亡与基督教

（一）罗马城最早建于公元前753年的罗慕路斯的王政时代，中间经过一系列的战争和改革，逐渐扩张为一个囊括地中海、地跨欧亚非的大国。公元前29年，屋大维统一罗马，凯旋而归。公元前27年，罗马元老院赠给屋大维“奥古斯都”的称号，正式确立元首制，标志着罗马从共和时代进入帝国时代。

（二）公元2－3世纪，大批社会上层人士和有教养阶层纷纷皈依基督教，基督教遂成为罗马社会生活中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312年，罗马帝国最高统治权的争夺进入了白热化。皇权角逐者之一君士坦丁在关键性的战斗进行前，突然易帜，打出了基督教的旗号，在基督教徒的支持下取得了胜利，成为日后的君士坦丁大帝，也是历史上的第一位基督教皇帝。基督教从此在罗马帝国获得了合法地位。

（三）基督教从此在罗马帝国获得了合法地位。公元325年，君士坦丁大帝召集全罗马帝国境内的300多名主教在尼西亚召开了基督教历史上第一次全教会性的会议，制定了强制性的统一教条。392年，皇帝狄奥多西正式宣布基督教为国教，并大肆镇压异教和异端。基督教终于取得了惟我独尊的地位。

（四）公元395年，罗马正式分裂为东罗马帝国和西罗马帝国。公元476年，随欧洲民族大迁徙而来的日耳曼人摧毁了西罗马帝国。欧洲进入中世纪。东罗马帝国（拜占庭）又苟延残喘一千年之久，但是只能充当希腊罗马文化的博物馆，直到1453年被信奉伊斯兰教的土耳其人征服。

七．尼西亚信经（见后） 第二节 “约”的伦理意蕴 一．《旧约》的伦理思想 （一）“旧约”的特点

1．与希伯来人生活中的重大事件的规范和仪式息息相关。必须用象征或记号以表达盟约的有效性，提示人们不要忘记其规定。 2．生活中的“约”是具体的，但人与神的“约”则超越社会各个阶层。 3．“约”加强了人与人之间，以及以色列人民之间的团结和统一。

4．“约”对以色列民族意味着“一种深刻的道德严肃性和个人责任感”，锻造了犹太民族的律法精神。 （二）“旧约”中的三次定约

第一次 在洪水之后，上帝与诺亚定约，保证不再以洪水灭绝地上的生物。 第二次 耶和华与亚伯拉罕定约，保证他的后裔繁荣昌盛。 第三次 耶和华以十诫约以色列人定约，保证他们有自己的国土。 确立希伯来人誓约民的身份，说明了上帝与这个氏族有着特别密切的关系。 规定以色列人必须遵守的戒律和礼仪，奠定了犹太教的基础。上帝并非以色列人优越而与之定约，而是以色列人因与上帝定约而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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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上帝是全人类的主宰，人类支配其他生物的权力由上帝赋予。

（三）“旧约”的核心盟约——十诫 1．十诫的产生

公元1世纪，当时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后3个月，来到西奈山（Sinai Mount）下宿营。耶和华召摩西上山，与以色列人订立了《西奈盟约》，并亲手将十诫写在两块石板上交给摩西。 2．十诫的内容

摩西十诫： 神与以色列之约，表明神与人之间正常关系的维系依赖于人对神的顺服。 （1）除上帝之外不可崇拜别的神； （2）不可敬拜偶像； （3）不可妄称上帝的名； （4）当守安息日； （5）当孝敬父母； （6）不可杀人； （7）不可奸淫； （8）不可偷盗； （9）不可作假见证； （10）不可贪恋别人的财物。 主与属的关系 【注解】

①十诫中有些条款带有部落原始禁忌的痕迹，但大多数已经是道德戒律。它们是《旧约》众多律法的基础。

②十诫之于以色列民族的道德意义在于：当它忘记、毁弃、亵渎这个约的时候，就遭受诅咒、民族灾难、战争与死亡；而当它信守这个约时，就得到神的保佑。

③十诫隐含着一个大致的伦理学思路：神我相约，神性至上，使神圣规范先于、优于世俗规范，以神人关系作为确定人我之约的依据。 二．《新约》的伦理思想 （一）从“旧约”到“新约”

保罗认为，基督教不是犹太教，它的目标在于拯救全体世人。所以，上帝与以色列订立的“旧约”已经由耶稣代表上帝与人类订的“新约”所取代。在“新约”中，“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的思想支撑起整个基督教的基本教义。 （二）基督教的第一部信经——《使徒信经》 教义：耶稣是神，也是人。

解释：“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

1．他不仅是凭藉上帝之力的“上帝之子”，他也是上帝本身； 2．他同时也是一个为人类分担灾难并因此在十字架上受苦的“真人”。 （三）基督教的强制性教条——《尼西亚信经》 我们信独一的神，全能的父，

是天地和一切可见和不可见的事物的创造者。 我们信独一的主，基督耶稣是神的独生子，

在永久之前，为父所生，是从神的神，从光的光，从真神的真神， 不是受造的，是与父神为一，万物都是藉他造的。 又为我们，为了救我们他从天降下，

藉着圣灵的力量，从童真女玛利亚取肉身成为世人。 为我们的缘故在本丢彼拉多手下被钉十字架受死，埋葬， 根据《圣经》上的话，第三天复活升天并坐在天父的右边； 他将来必将从荣耀里再来，审判活人和死人，他的国就没有穷尽。 我们信圣灵是主，是赐生命的，是从圣父和圣子出来的。 与圣父和圣子一同受敬拜和荣耀， 他曾通过先知们讲话。 我们信神圣的使徒的教会。 我们接受赦罪的洗礼。

我们期望死人的复活和来世的永生。阿门。

————转引自《简明基督教全书》，马克.泰勒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 （四）《新约》伦理的主要范畴 1．“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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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人与上帝的关系 涉及人与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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