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海有正书局出版了他的古文读本《文字初桄》;1918年出版了他的修辞学著作《修辞初步》;1922年有正书局出版了他的《忏因笔记》;1923年又出版了他的《忏因醒呓》(现藏扬州图书馆)。这一时期,他的小说还散见于各种杂志。1914年冬创刊的《上海滩》载有他的小说《双飞》与《荷珠桂珠》;而《女子世界》与1916年创刊的《春声》亦刊有他的作品;1921年周瘦鹃编辑的《半月》上发表了他的笔记小说《四十年见闻录》。除了小说,他还创作了许多诗词文。《南社丛刻》中辑录了他的诗29首、词18首、文20篇,分别见于8、9、10、11、12、13、14、15、16、17、19、22等12集中①。1923年新南社成立不久,他应邀加入了新南社,此前他还是扬州冶春后社②的成员之一。
在创作之余,程善之还非常关心国事,对于学生的民主运动他亦给予大力支持。“五·四”运动中,他在扬州倡导成立了扬州学生会,声援北京的学生运动。1925年“五卅”惨案发生后,他积极投身到反帝爱国运动中,他的学生,后来旅居台湾的凌绍祖在《<惜馀春轶事>读后记》中曾说:“程善之虽为博学之士,喜与青少年接近,余即亲承其教诲者。上海‘五卅’惨案发生,起因于烟厂工人顾正红之被枪杀,英帝国主义者面目狰狞,激起全国同胞之愤慨。余时在扬州与艾剑平等出版《不平报》——一种不定期刊物,目的是在宣传‘五卅’惨案之真相,并激发吾扬人士同仇敌忾之心。余等每日均集合于善之先生寓所,自写、自编、自校、自发。善之先生看了很高兴,因为这是一群爱国的青年。有时他也写点短评凑进去,同我们像是不分彼此,相处得水乳交融。”[21](20)
四、主笔《新江苏报》
1928年仪征人包明叔于当时江苏省政府所在地镇江创办《新江苏报》,程善之任该报主笔。《新江苏报》的社论深得时人好评,《扬州郊区文史》记述:“此时(程善之)正主持《新江苏报》笔政,每日为该报撰写‘时评’(即社论)一篇,有‘笔底风雷’之誉。”[22](147)对此,袁义勤亦有记述:“(程善之)虽深研佛学,但未忘情于论政。他在包明叔的恳请下,主《新江苏报》笔政多年??《新江苏报》属于民营,发行量曾高达两万五千份,在前两者之上(指《苏报》和《江苏省报》)。社长包明叔,其长兄包绶伯曾与先生共事扬州府中学堂,结为挚友。明
① 据《南社丛刻》整理。
② 冶春后社是晚清时期扬州地方名流、文人学者追怀康乾盛世,继冶春诗社而成立的文学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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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亦曾肄业于该校,与先生有师生之谊。因而先生许以臂助,每天撰写时评一篇,由该报专人渡江取递。由于笔锋犀利,切中时弊,订阅《新江苏报》者一份在手,往往首先阅读《时评》。”[23](41)在入主《新江苏报》前,他完成了《水浒传》续书之一《残水浒》,并在包明叔的请求下连载于《新江苏报》,后结集出版单行本。
三十年代初,叶楚伦任江苏省主席,胡朴安任民政厅长,曾敦请程善之出任省府委员,他固辞未就[24](41)。“九·一八”事变后,陈果夫主持江苏省务,曾派秘书长罗佩秋邀请善之,但亦婉拒。1932年春,国民党召开国难会议,延揽全国才识之士,程善之被聘为国难会会员,但因母老未敢远游,辞未就微[25](470)。
1933年《铁路月刊:津浦线》3卷5期载有程善之的诗《蒙古军歌》;在《词学季刊》刊载了词作《鹧鸪天?南楼野望因过袁宅听中央播音》和词论《与臞禅论词书》(按:臞禅即瞿禅,著名词学家夏承焘的字)。1934年,《新江苏报》六周年之际,报馆出版了《程善之先生时评汇刊》,收有《一个建设的难题》、《国技考试》、《西班牙招华工》、《外人法权之下如是如是》、《官邪》、《不用愚民政策》、《失业与无业》、《报仇》等时评、短论200余篇。
1935年前后程善之与陈含光、陈赐卿一起,在蒋太华办的扬州国学专科学校任教。1937年12月镇江沦陷,《新江苏报》于镇江沦陷前经由扬州迁往苏北,其时,程善之母亲叶老夫人已逝,他毁家随报社迁泰县。1938年春,《新江苏报》在泰县复刊。1940年因战争所迫报社迁往上海,在国民党中宣部宣传专员冯有真的资助下,出地下油印版[26](42)。那时,程善之住在巨籁达路熙村[27](145)。
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上海租界沦陷。报社由上海迁往宜兴张渚,途径武进时,程善之因脑溢血病故,时为1942年4月12日(农历二月二十七日),终年63岁。第二年,火化于常州的天宁寺,身后无子女,仅剩夫人一人[28](145)。
结语
程善之的一生,诚如他的弟子包明叔所说:“惟其好强,故学有所成,惟其尚有天真,故终不得意,外谦和,而内有傲骨。”[29](42)可以说“外谦和,内有傲骨”是程善之人格的真实写照。青年时期,他对革命执着追求;中年皈依禅悦后,亦念念不忘国事,热心支持“五·四”“五卅”运动;“九·一八”后积极进行抗战宣传,直至逝世。他的一生无一例外地践行着那个时代有良知的知识分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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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轨迹:(起初)醉心革命——(失败后)灰心沉沦——(抗战时)积极投身御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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