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椐“道”即自然规律去行事作为。
关于“道”的可知性,管仲根据那个时代的认识水平,针对具体事作出了具体解释。因为那时是农业文明时代,管仲说的最多的是天、地、时对农事的可知性。如“天不变其常,地不易其则,春秋冬夏不更其节,古今一也”(《形势》),这里的其常、其则、其节,就是天、地、时的规律性。这些规律是可认识的,“道”也就具有可知性。人们根据天、地、时的这些规律按排农事,“人与天调,然后天地之美生”(《五行》),“既成其功,顺有其从”(《势》),就会有所获。在《轻重己》中,管子还按时节、分日数对一年间的农事、国事作出了详细的叙述,每逢春至、夏至、秋始、冬始等节气,天子出城多少里设坛祭祀也都一一有说明,以体现对“道”的可知性。
显然,既强调“道”的本源性,引起人们敬畏自然,尊重自然规律而不盲动;又强调“道”的可知性,引导人们认识自然,运用自然规律积极实践,进而实现民富国强,这就是管仲生态哲学的智慧。 (二)生态伦理智慧
生态伦理是人类处理自身与周围的生物、环境和大自然等生态系统关系的道德规范,体现人类在与自然界有关的活动中应遵循的伦理原则,用以实现人类与自然界的和谐共生。管仲认为,自然界的万物“阴阳两生”,却是有生命的,
人类要敬畏自然。如他说“凡万物阴阳两生而参视”(《枢言》),“阴阳者,天地之大理也;四时者,阴阳之大经也”(《四时》),“人与天调,然后天地之美生”(《五行》),等等。正因为人与自然界的这种关系,管仲认为,人应敬畏自然,即“敬山泽林薮积草”(《侈靡》),人要“顺于天,微度人”(《势》)。可以说,“敬顺自然”是管仲生态伦理的核心。基于这个核心,管仲在治理齐国中对待自然界的伦理原则可以归纳为有度、有禁、有治,体现了他的生态伦理智慧。 有度,即主张对自然资源的开发利用要适度。如在《权修》中,管仲明确指出:“地之生财有时,民之用力有倦,而人君之欲无穷”;“故取民于有度,用之有止,国小虽安。”在《五辅》篇,管仲还提出了“三度”:“上度之天祥,下度之地宜,中度之人顺。”上度、下度就含有对自然界有度的伦理观,在中度的人就要顺应天地、“审时以举事??不可不度也”。此外,《管子》还多处提到要“贫富有度”(《五辅》)、“取于民有度”(《权修》)、“宫室必有度”(《八观》)等。这些都是与“有度”的生态伦理智慧一脉相承的。
有禁,即主张对自然资源的保护,禁止滥捕乱伐,这在《管子》的许多篇章都有强调,体现了管仲直挚的生态伦理观。如他在《国准》中指出滥捕、乱伐的严重危害:“烧山林,破增薮,焚沛泽,不益民利”;在《势》篇提出“不犯天时、不乱民功”的要求;在《立政》强调:“天财之所出,
以时禁发焉”;在《八观》中说:“山林虽广,草木虽美,禁发必有时;江海虽广,池泽虽博,?~鳖虽多,冈罟必有正”;在《禁藏》篇更是强调:“当春三月,??毋杀畜生,毋拊卵,毋伐木,毋夭英,毋折竽,所以息百长也”;在《轻重己》中还具体列出春、夏、秋、冬所禁之事,在齐国颁布执行,用以保护自然资源,不伤万物滋生。
有治,即对自然灾害进行治理,修复自然界的生态功能。当时的农耕社会,最大的自然灾害是水灾,在《水地》篇中,管仲概括了古来富国的经验后指出:“圣人治于世也,其枢在水”,对防止水灾、治理水灾,都作了仔细的考虑。如在《四时》篇,管仲指出春天要“修沟渎”,夏天要“除漏田”,秋天要“补缺塞坼”,冬天要“作土功之事”,即兴修水利。如何“作土功”,在《度地》篇中,管仲对齐恒公作了详细的回答,并建议“置水官”、“匠水工”,“令之行水道、城廓、堤川、沟地、官府、寺舍及州中,当缮治者,给卒财足”。《五辅》还指出,有治可变害为利:“导水潦,利陂沟,决潘渚,溃泥滞,通郁闭,慎津梁,此谓遗之以利。”齐国在管仲的辅估下很快由弱变强、称霸列国,这与它最早设置水官,成功治水有很大关系。可以说,“有治”是管仲生态伦理智慧的成功体现。
(三)生态经济智慧
生态经济是与生态系统共生共享的经济模式,而农业是
以土地、水等自然资源为发展条件的,与生态系统有内在的联系,农业经济在本质上是生态经济。生活在中国的农业文明时代,出身贫困农家的管仲对此有切身认识,并自觉地运用到相齐实践之中,形成在那个时代堪称先进的生态经济智慧。通览文献《管子》,管仲的生态经济智慧可以概括为“顺天”、“秉时”、“适地”、“平准”四个方面。
所谓“顺天”,即顺应自然界的规律发展经济,将保持良好的生态环境作为发展农业的前提条件。《管子》所言的“天”有虚实两意,虚意为“道”,实意为自然界;而在讲经济问题时,“天”即是自然之天,是财富的来源。如《禁藏》篇说:“顺天之时”则“国富兵强”;《八观》言:“夫山泽之大,则草木易多也;壤地肥绕,则桑林易植也;荐草多衍,则六畜易繁也。”这说明保持良好的生态环境对农业发展的极其重要。在《立政》中,管仲分析国家会有“五贫五富”的情况,其中“五贫”大多是因生态环境不好所致,相应的“五富”大多是因生态环境良好。这足以说明管仲非常重视生态环境与经济发展的关系,因页,“顺天”是管仲生态经济智慧的出发点。 所谓“秉时”,即遵循四季时节的变化规律安排农事。在《四时》篇中,管仲提出“秉时养人”的重要观点;在另一些篇章中,他还将这一观点运用到农事上,对如何“秉时养人”作了具体阐述。如《四时》篇说:“春嬴育,夏养长,秋聚收,冬闭藏”;在《禁藏》篇
又说:“春仁、夏忠、秋急、冬闭。??风雨时,五谷实,草木美多,六畜蕃息,民材而令行”;在《形势解》中对此作了具体解释:“春者,阳气始,故万物生;夏者,阳气毕上,故万物长;秋者,阴气始下,故万物收;冬者,阴气毕下,故万物藏。”在《五行》篇中,管仲还具体论述了如何以五行配四时,君主在一年间如何祭祀以指导农事。 所谓“适地”,即适应自然地理的特点进行农事,管仲讲得最多的是土、水、气候。如在《水地》开篇就说:“地者,万物之本原,诸生之根菀也,??水者,地之血气,如筋脉之通流者也”,故人对地的利用要“得其度”,对水的利用要“内度适也”。关于适应土地的特点而进行农事,《地员》篇说得最为祥细,称“九州之土,为九十物。每土有常,而物有次之”,把土地分为多种等级,每等土地都有其特征,要根据各类土地的特征种植才有相应所获,因而称“物有次之”。关于适应水及气候的特点而进行农事,在《水地》、《度地》、《四时》、《五行》等篇都有论及,在此不作赘述。 所谓“平准”,即在我国封建社会运用贵时抛售、贱时收买的方式来稳定物价,从而保障生产活动能“顺天”、“秉时”、“适地”的一种经济措施。我们知道,“平准”是西汉时期桑弘羊改革的重要措施,当时还在大司农下设“平准令”。实际上,桑弘羊的改革思想与办法来源于管仲。《管子?国策》篇就出现“准平”一词,称“凡轻重之大利,以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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