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巧妙运用讯问策略讯问实践表明,犯罪嫌疑人开始是不想交代犯罪事实的,总是抱着侥幸心理,企图蒙混过关,对抗讯问,但在一定的讯问氛围中,由于犯罪嫌疑人有趋利避害、有自私自利机会主义心理倾向,又会选择走坦白从宽、交代犯罪事实的道路,由对抗心理转向供认心理。如何使犯罪嫌疑人供认犯罪事实,多年来检察机关在查处贪污贿赂案件讯问实践中摸索和总结了一些有效的方法,如:政策教育、解除疑虑;提示证据,消除幻想;开门见山,单刀直入;迂回作战、旁敲侧击;利用矛盾,随机应变;亲情感化,化解对抗等等,这些方法对解决某些特定案件犯罪嫌疑人的供认问题有很好的效果。
笔者认为上述方法反映了讯问活动的一般特点和规律,对讯问实践有一定指导意义,但没有揭示出讯问活动最主要的问题,即如何解决犯罪嫌疑人供认问题。从实践来看,犯罪嫌疑人能在适当的气氛中供认犯罪事实,无非是出于两种心理状态:一是内心产生确信和错觉;二是心理失衡或失衡心理趋于平衡。因此,首次讯问的基本策略应从以下两方面掌握:
!"使犯罪嫌疑人产生确信或错觉
对于证据材料比较确实、充分,而被讯问人不愿意如实供述的,主要通过事实和证据,打破犯罪嫌疑人的侥幸心理,使其丧失或减弱抵抗的信心。讯问中可以采用提示证据,消除幻想的方法,打破其侥幸心理,让其确信
检察机关已掌握其犯罪证据。其次配合政策教育,解除疑虑,通过讲解法律、陈明利害,指出主动交代和抗拒的不同法律后果,督促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争取宽大处理。对于证据材料比较确实,侥幸心理较强的犯罪嫌疑人的首次讯问,采用以上策略常常可以收到预期的效果。
对于案情还未完全查清,需要深入挖掘扩大线索的,运用讯问策略的目标主要是让被讯问人产生种种错觉,逐渐暴露自己。讯问人应用虚张声势、声东击西、迂回作战、旁敲侧击等讯问策略和方法,语言上采用双关语、模糊语、歧义语,乘犯罪嫌疑人尚不摸底,在巨大的讯问压力下,产生与犯罪事实有关的各种联想、形成种种错觉,进一步暴露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
#"导致犯罪嫌疑人心理失衡或趋于平衡
对于心理素质较好、事先有充分的反侦查准备、侥幸心理很强、自认为作案隐蔽的被讯问人,主要是打破其侥幸心理支配下的心理平衡,让其心理失衡。如广东省检察机关在查处原深圳某公司副经理曾利华受贿大案时,针对其自恃作案手段高明、侥幸心理极强的情况,决定选择要害予以猛击,造成其心理严重失衡,选择了一把形态独特的钥匙作为“武器”,这把钥匙是从曾随身携带的行李中查获,经调查得知这种形状的钥匙可能是保险柜钥匙。因对其办公室、住宅等处搜查未获取大笔赃款或贵重物品,所以这把钥匙关系重大。在继续讯问中,讯问人对被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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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讲自己的奋斗史和强调被诬陷不表态,然后胸有成竹地将那把钥匙和另一把仿制的同样钥匙摆出来。曾一见,几乎跳起来,并误以为他在一家酒店租用的保险柜已被打开,不得已开始交代犯罪事实。
对于压力过大,思想包袱重,畏罪感强或者已经交代又想翻供的犯罪嫌疑人,要对其严重的失衡心理进行调整,使其趋于平衡,才可能供述犯罪事实。犯罪嫌疑人被检察机关查处,意味着党籍、职务、地位倾刻间化为乌有,有相当一部分人受讯时心理会发生倾斜,在这种倾斜心理支配下,想悔罪又犹豫不决,想供述又抱有幻想,这种失衡心理阻碍了犯罪嫌疑人心理转变。此时的讯问应以政策教育、解除疑虑,亲情感化、化解对抗等方法为主。进行政策法律教育和替他分析情势,可以与犯罪嫌疑人同向而坐,用体态语言拉近彼此心理距离,创造平等温暖的气氛,增加信任感;通过对他过去为国家所做的贡献给予充分肯定,启发他的良知和觉悟;与他共同分析走向犯罪的原因和过失,指出犯罪行为给国家和单位造成的损害和影响,使其认识到愧对党和国家对他的培养和教育,增强其认罪悔过的决心。通过加强教育提高认识,促使被讯问人调整自己的失衡心理,解除思想顾虑,端正态度,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作者单位:江西省铅山县人民检察院)
责任编辑马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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