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案:对于这句话中的“是可忍,孰不可忍”的解释,杨伯峻先生解释为“这都可以狠心做出来,什么事不可以狠心做出来呢?”在这里我认同这种观点,即将第一个“忍”释为“敢忍之心”,即是说心中有敢忍之心,即不仁之心,有不仁之心就会行非礼之事。
(五)子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能征之矣。”
杨伯峻先生的解说是:
孔子说:“夏代的礼,我能说出来,它的后代杞国不足以作证;殷代的礼,我能说出来,它的后代宋国不足以作证。这是他们的历史文件和贤者不够的缘故。若有足够的文件和贤者,我就可以引来作证了。”
案:这一条目经常在文献学上被引用做文献不足的证据,在这里应结合上下文更加深入的进行了挖掘,认为杞、宋丧失了夏、殷之礼,所以不足征。那么为什么杞、宋没有继承下夏礼与殷礼呢?是因为文献不足么?是因为他们内心对礼的诚敬之心不足,礼是以仁为根本的,内心的仁心不足因而造成了行为上的失礼。从而使夏殷之礼流于一种缺乏仁心的表面行为。
参考文献:
[1]杨伯峻.论语译注[M].北京:中华书局.2012.
[2]胡平生.孝经译注[M].北京:中华书局.2009.
[3]续修四库全书编委会.续修四库全书[M].北京:2002.
[4]程树德.论语集释[M].北京.中华书局.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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