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按我的话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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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按我的话做……

作者：蔡 澜

来源：《视野》2010年第03期

“系安全带!”一上车,女人命令。出了门口,男人向左转。“右转!”女人又命令。

“昨天这个时候那条路塞车,”男人解释,“今天不如换一条路走吧。”真有那么巧,其他人也聪明地转道,变成一条长龙。

“转头!昨天塞车,并不代表今天也塞车呀!”女人说,“要是你按我的话做,不是没事吗?” 当然,又是一条长龙。繁忙时间,哪有不塞车的道理?但是女人说:“这条龙比刚才那条短得多!”

“你看得出哪一条龙长,哪一条龙短,这可出奇了。”男人想讲,但忍了下来。

忽然迎面来了几辆车,喇叭声大作。“冲呀!”女人斩钉截铁地命令。男人即刻照做。砰的一声巨响,撞个正着,奔驰的车头已扁,冒出浓烟。

女人的第一个反应不是看丈夫有没有受伤,她尖叫:“要是你按我的话做,不是没事吗?” 货车中跳出两名彪形大汉。“我不是怕那两个大汉!”男的已经歇斯底里,“我怕的是坐在车里的那个女人!”他落荒而逃。

男人跑了几条街,抬头一看,是结婚前的女友住的地方。

男人直奔进女友的怀抱:“快点收拾行李,我自由了,我们马上乘国泰航空公司的飞机到欧洲去旅行!”

女友大喜,抱着他吻了又吻。正当男的觉得一生幸福由此开始时,女友说:“不如坐维珍航空吧。”“为什么?我坐惯国泰的。”男人说。女友回答:“按我的话做,没事。”

咦?这句话在什么地方听过?男人起了鸡皮疙瘩,大喊:“不,不!”冲出门,男人再跑几条街,跑回妈妈家里,直奔妈妈的怀抱。

妈妈抱着哭泣的儿子,摸摸他的头:“我老早就说那个女人不适合你的了。要是你按我的话做,不是没事吗?”

(聂勇摘自《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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