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方式是什么呢?一切现成。我们每个人都是饥来吃饭困来眠。这样,我们不是都在修行吗?不对。我们在吃饭的时候有种种的分别:这个好吃这个不好吃,这个是酸的这个是辣的,这个是甜的这个是苦的。我们睡觉的时候也是在百般思索,辗转反侧睡不着,睡不着又硬要睡。那不是在睡觉,那是在挣扎;那不是在吃饭,是在吃分别。这个菜辣的,这是腐竹,这还可以吃,一直在分别。禅者的生活方式跟他对待一切问题一样,超越了二元对立,是在无分别中生活。一般来说,禅者的这种生活方式,我们没有达到那种地步,千万不要去模仿。你去模仿就糟糕了,因为你没有那种境界,没有那种受用。你的模仿仅仅是东施效颦而已。总之,禅是一种生活的艺术,生活的方式,是智者觉者的生活体现,是悟者行者的生活内涵。
第六,禅是永恒的幸福、真正的快乐。禅最终的目标,就是要达到永恒的幸福,得到真正的快乐。禅是清凉自在的享受,是超越一切对立的圆满,是脱离生死的大自在,是不住生死不住涅槃的究竟自由,禅能够把生命固有的一切活力释放出来。我们本身具有佛陀的十力、四无所畏等种种功德智慧,三身圆满具足,为什么显现不出来?因为被无明妄想的尘埃盖覆了。我们只要通过禅修的方法、通过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这样一种超然体验,就能够把我们生命固有的一些能量活力释放出来,最后就能真正一切无碍,究竟解脱十方世界。有缘即住,无缘即去,庄严国土,利乐有情。
禅最终的目标与一切言教的佛法是一致的,只是进路不同。一切言教的佛法,不是直指,而是间接地、则一步一步地来做;禅要一步到位,顿超直入。禅与一切言教佛法的区别就在于此。禅要得到这种永恒的幸福、真正的快乐,如果是上根利智的人,一瞬间可以做到。根机陋劣的人,不可随便地来效仿。因为根机利的人也是一种积累,根机钝的人积累还不够。就等于做生意一样,谈一个大生意几十亿,有资本的人他一下子就答应下来,买下来做成了,他有积累。从表面看来这是顿,一步到位,但是他的艰苦努力在前,这是过去生中往昔积累的结果。积累不够的人,资本不够的人,一千块钱的生意要做成都不容易,只能慢慢来,修行也是如此。所以我们要培植善根,广结善缘,广种福田,使我们的福德因缘不断积累,不断扩充,不断地来培植我们的善因善缘。
第一个题目“禅是什么”就讲到这里。最后我想用苏东坡的一首见道诗结束今天的讲座: “庐山烟雨浙江潮,未到千般恨不消。及至归来无一事,庐山烟雨浙江潮。”一切都是本来现成的,说来说去,都是过程而已。
入禅之门第二讲:达摩禅法 净 慧
(2001年6月18日于柏林禅寺问禅寮)
如果说禅真正有门可入,那个门也仅仅是个方便,禅本来就是一个铜墙铁壁,无门可入。所以人家问赵州和尚狗子有没有佛性?他就答一个“无”。后来这个公案就形成了禅宗的话头。宋朝的时候,无门慧开禅师写了一本书叫做《无门关》。开头的第一句话就是“佛语心为宗,无门为法门”,无门就是入禅之门。“佛语心为宗”源于《楞伽经》中的品题“一切佛语心品”。 “无门为法门”,说是禅机也可以,说是佛法的真正门径也可以。大家都知道,佛法讲究的是法无定法,定法不是法。所以严格地讲,禅的实际理地肯定是无门可入,是一个铜墙铁壁。历代祖师为接引学人,不得不在无门可入的前提之下大开方便之门所谓百千法门,又有所谓一千七百则公案,那些都是禅的门。
今天讲“入禅之门”,先介绍一下菩提达摩大师是怎样教导我们进入禅这个门槛的。菩提达摩大师是中国禅宗的奠定者,而奠基不仅仅是建立了一个宗派,且必然具有他自己的思想宗旨和修行法门作为这一宗派和另一宗派的区别。菩提达摩大师有一篇法语,专门阐述入禅之门的方法,就是《略辨大乘入道四行》,又叫《略辨大乘四行观》、《入道四行观》。其教导的修禅方法就是“二入四行”。“二入”就是理入和行入,“四行”就是报冤行、随缘行、无所求行、称法行。此为菩提达摩大师禅法的基本内容。
这篇五百多字的论文前面有一篇昙琳法师的序言,序言中,昙琳法师给我们传递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但是这个信息历来没有受到禅门以及学术界的重视。这篇序文除了介绍达摩祖师的简要生平和其禅法中的成就以外,还提到就禅法达摩的四句口诀。修任何法门,这个口诀都是非常重要的。这四句口诀是他直接跟慧可、道育两位弟子说的:“如是安心,如是发行,如是顺物,如是方便。”四个“如是”。
所谓“如是安心者壁观”。达摩祖师在嵩山九年面壁,他的安心法门就是面壁。第二句口诀叫“如是发行”,“如是发行者四行”。第三句口诀叫做“如是顺物”,“如是顺物者防护讥嫌”。第四句口诀“如是方便”,“如是方便者遣其不著”。我感觉这四句话非常重要,它既是达摩大师的真传,也是从达摩以后禅门所有禅法的源头。当时昙琳法师在写好这篇序言的时候,他就认为这是菩提达摩大师所传的真道,真正的道就这四句口诀。我们可以从这四句口诀简单地分析一下菩提达摩大师是怎样教我们进入禅门的。
首先说“如是安心者壁观”。唐朝,圭峰宗密禅师的《禅源诸诠集都序》总结达摩的禅法说: “以壁观教人安心”。壁观包括四点:“外息诸缘,内心无喘,心如墙壁,可以入道”我们要安心,就要使心成为一道墙。这道墙不是土墙、不是泥巴墙,而是铜墙铁壁,连苍蝇蚊子都钻不进来,任何细菌都侵蚀不了,像这叫心如墙壁。要把这个心防护得像一道墙,任何的尘劳妄想、世间物欲都无法侵蚀进来。
我们现在也用这样的比喻——“筑起一道心里的长城”。这个——长城做什么用呢?社会上的人用来防腐败;我们修行人防止烦恼无明妄想的产生,防止外面一切物欲对我们的侵蚀。要做到心如墙壁必须“外息诸缘”,外在的一切的缘都要让它法住法位,互不干扰。外缘息是息不了的,就让一切法住在它应该住的地方就可以了,互不妨碍,你不要去攀缘它就没有关系。因为一切东西都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烦恼都是自己找的,没有什么烦恼会跑到我们心里来,都是我们去攀缘所致。我们能够让一切东西安住它的本位,不去攀缘,就是“止息诸缘”。什么缘呢?“苦乐忧喜,人我是非”,如是等等而已。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太难太难!
洞山禅师有一句开示,说我们修行人,要防范心里的种种攀缘,必须要有进入到蛊毒之乡一滴都不沾身的警觉心。蛊毒者就是吸血虫,过去江苏、广东等地方都有。血吸虫病很容易传染,你只要喝上一口水,只要脚挨到有血吸虫的地方,这个虫就进入到你的身体里。一辈子摆脱不了。我们修行人必须把一切攀缘心看作是蛊毒。将要进入蛊毒之乡的时候,我们修道学佛的人,不可沾着一滴水。能够这样来对待一切人我是非、苦乐忧喜,保持高度的警惕性,修道就不愁不成功。
对内要“内心无喘”。从修行的用心方面来讲,我们心要越用越细。比如说修数息观,“息有
四相,风喘气息”。我们用心的时候,不能在“风”上用心,不能在“喘”上用心,不能在 “气”上用心,要在“息”上用心。在“息”上用心,就能够如丝如缕、若有若无,气息就会越来越细,还有第二层意思,就是让观照、觉照的力量不要有间断,不要有起伏,要真正做到绵绵密密。时时刻刻能够观照当下,这也是“内心无喘”。
做到“外息诸缘、内心无喘”,就能够心如墙壁。心如墙壁就能够把一切内外的攀缘干扰一眼识破。就能真正看到诸法的本质是什么,诸法的实相是什么。诸法的本质、诸法的实相就是 “缘生无自性、无自性故空”。做到这三点,就可以进入禅门,就可以入道。这就是达摩讲的第一句口诀,“如是安心者壁观”。
但是到了壁观是不是就究竟了呢?我看还不是。那叫入道,仅仅是个起点而已。记得过去周恩来总理写过一首诗,里边提到菩提达摩大师的这个公案,叫做“面壁九年图破壁”,面壁九年不是目的,要穿透这个墙壁才是目的。“面壁九年图破壁”,这句话讲得非常有深度,用世间话来说,就是来一次飞跃、一次突破;用修行的话来说,就是开悟。所以说做到心如墙壁以后还要把这个墙壁捅破,这样才能够真正地一切任运,一切随缘度生,随缘不变,不变随缘。做到这样了,那就是修行到家了,有一个结果了。
四句口诀的第二句叫“如是发行者四行”。实际上这个“四行”是内在心态的一种保持。所谓“报冤行”的中心就是逢苦不忧。冤就是冤家对头嘛,在冤家对头面前,我们如何对待?报不是报复的意思,这个报是对待的意思。菩提达摩告诉我们,对待冤家,我们要秉持佛教忍辱的精神、忍让的精神、包容的精神、化解的精神,不要针锋相对。在这里,我也顺便说一下,佛教的思想学说,是以人为本,从人出发,从个人出发,它是对个人身心性命的修养。严格来说,它不是社会学说,所以它没有详讲到这个群体对待那个群体应该怎么样,而更多地是讲我们个人应该怎么样。假设我们把“报冤行”这样的思想运用于社会生活,那人家会抓辫子,说我们敌我不分。但是,我要申明,佛教是告诉我们每一个人应该怎么做,每一个人把自己个人之间的矛盾化解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社会自然就会安定团结,人际关系自然就会和谐,社会风气也会逐步地有所改善。所谓净化人心、祥和社会是要从每一个人做起,然后形成一种风气。所以佛教的一切精神是重在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从当下做起,所以说报冤行看似消极、实际上最为积极,可以用它来化解一切人我是非矛盾。
受有三受,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如果说从三受的角度来看,“报冤行”重点指的是如何对待苦的感受。
“随缘行”的重点是指如何对待乐受。好事面临了你怎么办?你会不会很高兴?达摩祖师是怎样教我们的呢?教我们不要为喜风所动。高兴的事,也是因缘所生法,缘聚则生,缘散则灭,何喜之有?好事来了,你也要保持一种非常平静的心态,不要有一点好事就忘乎所以,趾高气昂,目空一切,那样做会起到相反的作用。这对于我们做人做事具有深刻的教育意义。
第三是“无所求行”。就是说苦受也好,乐受也好,不苦不乐受也好,一切随缘,不要去着意地追求个什么。因为世间一切事情都是有求皆苦,知足常乐,对于修道的人应是如此。修道的人要了解到一切法随缘,随遇而安,不可执意地想达到一个什么目的。因为,因缘不具足,你有那种想法也不能够实现,与其想达到一个什么目的,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创造条件。一切东西都是条件的组合,条件不成熟缘没有到,你所追求的目标也就不能够实现。
我们修德、积福,实际上都是在创造培育各种善的因缘。培植善缘的时候,恶缘就停止了,善缘成熟了,恶因就会推迟现报;如果我们不去培植善因善缘,那么恶因恶缘就会提前兑现。这是一个规律,是一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东西。因果定律是铁的定律,所以我们要做到在直接的目标上不要强求,努力地把自己应该做的一切善事、一切好事都做到位,不求有功,这就叫做 “只问耕耘,莫问收获”。有的人恰恰与此相反,他不去耕耘只望收获。不耕耘只望收获就是一种强求,只问耕耘不问收获就是一种无所求。修道的人能够做到无所求,那我们离道就会很近很近,也可以说本身就在道中行。
第四就叫“称法行”。法指的是什么呢?就是指“性净之理”,也可以说指的就是缘起法,一切按照缘起法的规律去做,就是“称法行”。菩提达摩大师在这里讲到了六度。在这四行当中,前三行重在止恶,“称法行”是重在修善。也可以说前面的三行重在破,“称法行”重在立。立什么呢?立一切善行,立六度万行。修行六度的时候,达摩大师又说,你不要执著,你不要有修的这种相。他以布施度为比喻说,你布施的时候要做到“三轮体空”,就是施者、受者、中间物这三者都是缘起性空的,你不要执为实有。你执为实有、执为实在,认为我是能施,你是所施,我给了多少东西给你,这是著相布施。著相布施功德有限,无相布施功德无边。上面讲的这些内容就是四句口诀的第二句,叫“如是发行者四行”。
第三句口诀叫“如是顺物者防护讥嫌”。这是菩提达摩对弘法的人、传道的人提出的一个要求。什么要求呢?就像十大愿王里所说的要“恒顺众生”。怎样才算顺物呢?就是要“防护讥嫌”。做任何事情,不要让众生有怀疑,不要做有损我们形象的事情。做事的时候,一定要令众生“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长”。我们做出一件事情来,千万不要产生没有信的人不会信、已经信了的人不信了这样的负效应。唉,你这个和尚、你这个佛教,不就是这么回事嘛!如果是那样,那我们起了相反的作用,就有了讥嫌了。由于讥嫌所致,我们弘法的目的就达不到,教化的目标就不能落实。所以这一点,我觉得对我们现在的佛教界,或者说对于我们的僧团,非常具有针对性,要“防护讥嫌”。我记得弘一大师有两句话——在座的比丘尼师父们和女居士请不要介意,因为这都是彼此的——叫“远离女众,慎护讥嫌”。我觉得我们女众也要记住这句话,女众也要“远离男众”, 我们也要“慎护讥嫌”。 这样,我们佛教就是一种良性循环,否则的话就是一种恶性循环。恶性循环就引起社会的讥嫌,佛教的形象就没有了。佛教形象没有了,未信者不信,已信者退失信心。所以这句话我们很有必要反复地咀嚼领会祖师的苦口婆心。这口诀,我们要记住。
第四句口诀“如是方便者遣其不著”。我们要常行二利而不执著,二利就是自利利他,但是又不要执著,一执著就有片面性,就有主观性。执著本身就是一种主观性,有主观性就产生了片面性,有片面性又加深了这个执著。执著无非是“人执、法执”,或者叫“我执、法执”。我们众生都把五蕴所组合的身体看得非常的重要,看得非常的宝贵,而且在几十年的生活当中形成了一个观念,这个观念就是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所长吴立民先生所说的:“这是我的,那是我的,我的、我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放在第一位。从哇哇坠地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到一口气不来,这个“我”都放不下。
有人说了个笑话——是笑话还是真话就不知道了。有一个人要去世了,他的眼睛始终不合上,而且手总在比划。人家都搞不懂是什么意思,因为打手势好像禅机一样,家里人也猜不透,外边的人也猜不透。后来忽然有个人猜透了,说他的意思是,他现在还是十三级,他希望能够给他涨一级,涨到十二级。那样就是高干待遇,一切就都不同了。领导马上承诺下来,一定给他涨到十二级,他逝世以后按照高干待遇来办理后事,他马上脚一伸、手一伸走了。
这个我执啊!“我、法;我、我的”。“我”就是我执,“我的”就是法执。这种执著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就是不了解诸法缘生性空的实相。既然一切法都是有条件的存在,你执著也枉然,一切条件并不由于你的执意追求而有所改变。
所以我们在行方便、行救度的时候,一定不能有执著。这里所说的方便,大家不要误会,不要误会“方便”这两个字就可以有随意性。方便者智慧也,方便就是智慧,你在运用智慧的时候又不能有执著。为什么说方便就是智慧呢?有几句话大家可能都记得,叫“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本,方便为究竟”。方便是究竟,你有方便才有究竟,没有方便你这个法门不可能究竟,所以说方便者大智慧也。这个大智慧有个前提,就是不能执著,执著就是片面性,就不是智慧的表现,就是愚痴的表现。所以我跟大家讲一讲达摩祖师的四句口诀,这四句口诀既是入禅之门的要领,也是我们修一切法门的入门要领:“如是安心,如是发行,如是顺物,如是方便。”
下面我们再回到菩提达摩关于禅修的这篇文章的整体部分来看一看。菩提达摩的这篇论文连题目在内,叫《略辨大乘入道四行》,大概是五百一十个字。那时禅不像我们现在有一个稳定的称呼,现在由于禅法流行一千多年,禅宗成立一千多年,一切的称谓都定型化了。在当时来说,禅有时候叫做“道”,又叫做“心”,又叫做“佛法大意”,又叫做“西来意”,或者叫做“祖师西来意”,有多种称呼。但是当时以“道”作称呼的比较普遍。道,在印度梵语中就是菩提,当然后来菩提译也为觉、觉悟。
菩提译为道是从什么意思来说的呢?是从能修、能证、能行,从指引我们走一条通达目标之路这样一个角度,把菩提翻译成为道,是道路的意思。当时把禅也当作入佛大海的一条路,所以禅也是道,故云“大乘入道四行”。这个四行实际上只是行入的内容,但是菩提达摩认为进入禅的途径有很多,归纳起来不外乎理入和行入二种。菩提达摩在这篇文章中就讲:“夫入道多途,要而言之不出二种:一是理入,二是行入。”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来看,理入是进入禅门的正行,行入可以看作进入禅的助行。有正有助、有正有辅、有主有次,但两者又是不可或缺的,两者不可偏废。当然理入是根本。
什么叫做理入呢?菩提达摩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规定性的前提,这个前提就是叫我们要“藉教悟宗”,理入者“藉教悟宗”。从这里可以看出,禅宗的创始人没有说要排除经教文字,而是说“宗不离教”,而且要以教作为前提、作为指导、作为方便来进入禅宗。
那时讲的教就是言教。宗就是他最终的目的和归宿,就是能够把握事情的本质,这就是宗。所以,从菩提达摩那时起就把“宗”、“教”两字的位置摆得非常明确,两者是不可偏废的。因为教毕竟都是一些符号,就好像说天上有月亮,我们用手一指,聪明的人去看月亮,不聪明的人老看手指。假设通过手指直接看到月亮,这就叫“藉教悟宗”了。如果说手一指,你老看指头不看月亮,那就是“因教而迷宗”。所以一切言教如标月指,它不是事物的本身。比如说我们要吃饭了,要吃饭仅仅是给你一个信号,让你知道有这件事。如果你不实际地去操作,不接触食物,拿到食物不往口里送这叫说食数宝,肚子里面却是空空的,越说越饿。所以我们要用这样的一种方法,这样的一种立场来看待言教——既不可以排斥它,又不可以死死地执著不放。
我们世界上的一切纷争、一切问题都是因为在知识的圈子里打转,在理性的圈子里打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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