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儿子趴在桌上写着作业。灯光下映着他的背影，抬起头，揉一揉眼睛，仰望夜空。深蓝的空中挂着几点繁星，月在薄云中若隐若现。儿子是年级中的前15名，竞争激烈，他不得不连夜写作业、看书。
儿子回头，看见了熟睡的母亲，躺在沙发上，一脸的慈祥与安静，均匀地呼吸着，儿子笑了，给母亲盖上了被子，忽然看见母亲的手，粗糙而蜡黄，手上布满干裂的皱纹。
母亲是一位工人，工作繁忙，整日在厂里手脚不停的干着，母亲在厂里只有工作，领导有时让她干老多活，工作中的不顺心，母亲能吞的也就吞了。厂里刚来了批大学生，学历都还挺高，结果来到这里和妈妈一块儿干，“师傅”前，“师傅”后的。母亲深感学习这条路的艰难，哪怕是很高的学历，都会有碰壁之时。母亲教育儿子好好学，儿子便应了，母亲与儿子都认为成绩仍不理想。有时候母亲去加班，回家便一下瘫在床上，不久便睡了。儿子有时也只好给母亲盖上被子，给她一个深深的吻。
母亲睡着了，眉头仍是微皱着，岁月消逝了她润泽的脸，母亲的脸看起来跟手一样干，一样黄。但看起来那么亲切。儿子叹了一口气，甩了甩酸痛的手，又开始奋笔疾书……
母亲是家中的顶梁柱，父亲在外工作，比母亲还要繁忙，早出晚归。母亲告诉他不要喝酒，但爸爸有时不听。母亲便会发怒。工作让母亲已经疲惫不堪，家，更让母亲操碎了心。儿子不知该如何安慰母亲，也不会按摩捶背，只好尽量学，努力学，考出好成绩，让母亲获得暂时的放松，让笑松弛一下母亲绷紧的脸。母亲心情不好会找儿子麻烦，说他一顿。儿子会反驳，会抗议，但他不会恨妈妈。他知道，母亲累了需要宣泄。一日里涨在肚中满满的气，也只能向儿子放去。
儿子生日到了。11月23日，射手座的第一天。母亲带儿子吃饭，儿子说，妈，我不要礼物。母亲摸了摸儿子的头，笑了。
母亲翻了个身，又睡去了……
母爱是一种本能，母亲无怨无悔的为我们付出，直到我们听不见她的呼吸；母爱是一种坚持，她自始至终地教我们做人，直到我们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母爱是一种奉献，她无声无息地为我们引路，直到我们再也挽不到她的手臂。
母亲累了，她在爱与怨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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